彩珠心疼道,“小姐是该好好歇一歇,自己的身子最重要。”
姜绾窈眉眼轻快地点头,她自然不会糟践自己的身子,舀了一勺冰酪到嘴边,对彩珠道,“改日让大夫给我瞧瞧吧。”
裴鹤庭送的那些药材不能浪费了,有用得上的也要用。
一碗冰酪下肚,姜绾窈更觉身子轻快了些,正要吩咐人去拿笔墨,她要趁着这空闲的功夫画些首饰花样,就听人通传说长平侯府的二奶奶来了。
“乔姐姐来了,快将人请进来。”姜绾窈高兴道,还欲下榻亲迎。
乔姐姐有好些时日没来看她了,如今来瞧她她如何不高兴。
刚下了榻,就见乔舒依进了门,忙迎了上去去拉她的寿道,“乔姐姐来了。”又吩咐人去上茶端点心。
乔舒依按住她的手,“不必如此麻烦,我今日是过来看看你,过些时候我许是要随夫君离京,想在离京前看看你。”
姜绾窈当即就惊住了,着急道,“在京城待的好好地,怎么就要离京了,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她不傻,朝中官员无故离京,还是携家眷一起去,这其中没有说法谁信?
乔舒依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夫君被调去湖州一县城做县令。”
县令?姜绾窈愣了下,她知道乔姐姐的夫君,长平侯府的二爷在朝中是四品,官职不算低,可如今竟要去做那七品县令,这不是被贬谪了是什么。
唇瓣动了动,姜绾窈到底还是没说什么,乔姐姐想来也是不想说那些伤心事的。
“好了,不必如此,此事我已经想通,如今跟你说,也是想着你早晚要知道,还不如我自己告诉你。”乔舒依按了按眼角,笑着对她道。
姜绾窈压下心头酸意,神情郑重道,“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,只盼着姐姐能保重自身,日后你我姐妹能在京中相逢。”
乔舒依眉眼舒展,“放心,我们都要好好的。”
两人未在提出京之事,说起了闺中趣事和从各处听来的趣事,一说就是大半日,直到日悬高空,姜绾窈留她在府中用膳。
“不了,家中还有事我还要回去准备。”乔舒依摇头,有心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下去,最后只道,“你在裴府也要多保重,要多为自己打算。”
她隐隐听人说起,裴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怕是要易主了,这话明面上说的不多,暗地里说的却不少,绾窈无依无靠地如何能拗得过那些人。
姜绾窈下颌微扬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