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付出真心、付出武魂殿的资源、付出一段少女最纯粹的情素。
换来的，不过是被人当作踏脚石、当作获取资源的工具。
利用完了，便弃如敝履。
「呵呵！」
比比东眼神先是一阵呆滞，随即翻涌著难以置信的痛楚。
下一刻，痛楚尽数化为焚天之怒，周身魂力不受控制地暴动，教皇殿的地砖寸寸裂开。
多年执念，一朝尽碎。
最后一丝情意，烟消云散。
她缓缓抬起头，绝美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平静得吓人。
可那双紫眸之中，却翻涌著足以吞噬一切的巨浪。
「很好……真是好得很。」
「玉小刚，你敢利用我，敢骗我这么多年，就该想好，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。」
声音轻淡，却带著斩钉截铁的杀意。
从今往后，世间再无对比比东对玉小刚的半分旧情。
只有不死不休的仇敌。
……
供奉殿中。
千道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，看著天幕对玉小刚的评判，不由得嗤笑一声，满脸不屑。
「老夫当年一眼便看出，那玉小刚心术不正，眼高手低，绝非良人。」
「偏偏比比东执迷不悟，深陷其中，蠢得无可救药。」
嘲讽过后，千道流神色一沉，又想起天幕此前提及的未来……
他的孙女千仞雪，成神之后。
竟也会因对唐三动情而放水，最终导致武魂殿一败涂地。
母女二人，竟都要栽在一对父子手上。
「幸好天幕降临，命运已改。」
「绝不能让雪儿重蹈覆辙，唐三必须死。」
这一念，彻底坚定了他斩杀唐三的决心。
身旁的千仞雪听完玉小刚的所作所为，也在心中暗自腹诽。
堂堂教皇，竟被这样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，当真是蠢得无可救药。
可心底深处，却又莫名生出一丝复杂，
甚至隐隐有几分心疼自己这位名义上的母亲。
不管怎么说，比比东终究是她的母亲。
如今看清真相，也算及时止损。
「嗯？」
就在这时，千道流神色骤然一变。
他的神念猛地扩散而出，如同一张大网，瞬间笼罩整个武魂城及其外围区域。
下一瞬，他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