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凛听着林淼给他画大饼,心头是莫名的滚烫和熨帖。
他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林淼,你想进部队吗?”
“我可以进啊。”林淼爽快地答,“咱就是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!你要是能让我从我家户口本上下来,我管你叫爹都行!”
陆凛被她逗得好气又好笑,允诺道:“知道了,我会给你想办法的。”
“别介啊,你怎么能我一说你就答应呢?那我咋知道你是为了当我爹还是觉得我林淼是吊着根萝卜才能跑!你就把此事默默的记在心里,成与不成我都无所谓,反正我现在已经自己住宿舍了!咱49年的春天到来了!”
陆凛被她逗的,唇角就像压不下来的枪,身后一行人则被迫落下了好几米的距离。
王大炮和沈政委相谈甚欢,只剩下高营长、老郑、股长常远和排长赵锐。
高大山把老郑往前拉了两步,压低声音问道:“那小同志,啥来头?跟咱团长,啥关系?”
“你这话问我干啥,你跑过去问团长啊!他不就在前面呢吗!”
“让我问他,你嫌我脖子上比你多个脑袋是咋?”
“你脑袋就一颗,我脑袋有两颗啊?”老郑没好气地说,“不要打听咱团长私事!主要你问我我也不知道!”
“嗨呀,咱这不是关心团长的个人问题嘛!我看那小同志挺厉害的,跟咱团长关系又好,我以为……”
不光高大山以为,这场上但凡有点眼力见的,可能都得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一行人就这样到了小食堂,落座时小陈自然是坐在上菜口,赵锐挨着他坐下了。
众人推推搡搡的,莫名就把林淼和陆凛凑一块坐着去了,老赵同志宛若林淼的老父亲,挨着她坐在主客位上。
林淼面前摆着两瓶橘子汽水,她也不客气,拿过一瓶就开始喝。
桌上的气氛忽然之间开始变得微妙起来,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说点啥好,心里都藏着点小九九,但是又都看破不敢说破。
最终,沈宏打破僵局,眼看着还没上菜,索性问赵得胜道:“老赵,你们今天搞的那胶水到底是啥原理?”
老赵同志顿时如遭雷击,苦哈哈地看向林淼。
别说原理了,就连之前那一大串成分表,都是他背了好几天才背下来的呢!
早几年要有这学习劲头,他高低都考上大学了!
林淼会意,藏都不藏了,解释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