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铁柱作为他指挥车的驾驶员,技术自然是数一数二,林淼估摸着陆凛是想让他做一个基准测试。
高营长则和陆凛一前一后地从车盖上进车里了。
三人甫一坐好,老郑就问道:“团长,打算怎么测?”
“直接挂挡起步。”结果陆凛上来就要任性亮杀招。
一旁的高大山忙问:“不烤车了?那不得把咱那传动轴直接绞断?”
“试试。”陆凛言简意赅,坚持让老郑在冰天雪地的车场强行起步。
老郑依言照做,打从心底里他也很好奇团长这是哪来的底气。随后他直接挂低速大扭矩挡,猛轰油门!
柴油机宛若怪兽,立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排气管喷出浓烈的黑烟。
车外赵得胜惊呼:“上来就开啊!”
沈宏偏头不着痕迹的打量林淼,见她又是一副双手环臂,成竹在胸的模样。
东北腊月正是雪多天冷的时候,坦克在外面停了一晚,履带和轮子都冻冰层里去了。
然而车内三人耳听着车外传来咔咔的碎冰声,这承重轮和履带,竟然真生生绞碎了冻土坚冰,稳稳冲了出去!
这彪悍的韧性和脆性!
三人皆是惊叹。
郑铁柱更是夸的毫不掩饰:“团长,这轮轴好!咱前阵子哪敢这么发车,就连过个沟沟坎坎的我还得提口气呢!生怕我这气喘不匀,再给咱履带销干碎喽!”
说罢,他驾驶着坦克,挂着低速挡,四平八稳地开过壕沟。
三人在车里静静感受着履带和负重轮的咬合平顺度,老郑尤其全神贯注,甚至连路都不看了,只侧着脑袋,支棱着一只耳朵凝神静听。
果不其然,这被深冷技术浸泡过的承重轮,一丝吱嘎作响的撕裂声都没有。
随后他开始原位低速转向,通过缓缓拉动单侧操纵杆,来测试承重轮在扭转时是否顺畅。
转动丝滑流畅,底盘安静的像抹了油,老郑欣喜地边开边说:“二位首长,咱这新伙计可太霸道了!你们发现没有,一点摩擦声都没,这韧性,绝了!”
陆凛笑着说:“伙计还是老伙计,只不过做了个小手术而已。”
老高一拍大腿:“这叫啥来着,旧瓶装新酒?反正这下,咱至少不用担心坦克还没开出国境线,就原地散架喽!”
原805生产出的零件有多脆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