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面色铁青,王桂芬则是胸有成竹,瞧瞧,她说什么来着!
这林淼果然是有情况,这要是她身上没什么东西,咋能被吓成这样!
“建国,你把她的手指头尖儿给我摊开喽!这人呐,心里有了邪气,就得从指尖放出来。”林张氏阴恻恻地笑,“大孙女,忍着点疼,十指连心,扎透了就好了。桂芬,你再去给我倒一碗水过来!”
那针尖奔着林淼的甲床就去了,林淼回想起渣滓洞里折磨共产党人的那一套,万没想到这死老太太会把这招用到她一个根正苗红的国家栋梁身上!
你特喵的是特务来的吧!
“等会等会——”眼看着老太太如枯树皮一般的鸡爪子凑了上来,林淼忽然心中一动,压低声音说,“好奶奶,你上次就用这招扎死了我二舅,这次还想害死我吗?”
闻言,老太太面色一变。
林张氏在村里给人看事儿无数,对于扎针疗法那更是十拿九稳,她要不是看在王桂芬是她儿媳妇的份上,也不会帮着看她亲弟弟的癔症,结果没成想两针下去,人直了。
“奶奶,你知道我二舅为啥没的吗?你一针扎人家脑干上,人能不躺板板吗!你以为这是个秘密,但其实……我都知道的!”
林张氏闻言立刻睁大眼睛,她心虚地看了一眼正去厨房倒水的王桂芬,气急败坏道:“你这孩子该死!你二舅那是福薄,你懂个屁!”
“我懂个屁还是你懂个屁,我二舅跟了你这么多年,你不知道吗?你后背上为啥一个包,为啥常年直不起腰?那是因为我二舅一直就没放过你,他就在你背上趴着呢!不信你敢摸摸你肩膀头子吗?”
林淼虽然是个无神论者,但那恐怖灵异的她也是看过的!
对于怎么吓人这一套她自有经验!
闻言,老太太心里一凉,正要抬手去摸肩膀,忽然意识到——有诈!
都说人身上有三盏灯,头顶一盏,肩膀各一盏,她这一巴掌下去岂不是正合了这鬼东西的意?
果然不是好惹的东西,她差点着了她的道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林张氏面色涨红。
“我什么我!你敢扎,我就敢把这事告诉王桂芬!识相点对大家都有好处,否则我看你阳寿是要尽了!”
林张氏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惨白如纸,手里的钢针更是啪嗒掉在了地上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