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置办了,还是比不过李珍珠,感到委屈的李莲红了眼。
她说出了心里话。
“因为我的娘走得早。”
李谦摇摇头。
“不是,那是因为你娘的嫁妆早就被刘家给抢走了,当初他们咬定是薇雪害了你娘,实际上薇雪什么都没做,他们找了由头把你娘的嫁妆抢走了,”
“我们现在给珍珠置办的嫁妆,全都是薇雪带来的嫁妆添进去,你想让我去抢你继母的嫁妆吗?这些年薇雪待你已经很是不错了。”
一句话让李莲红了脸,她攥紧手帕说不出话来。
李谦继续说道,“你哪怕是成为太子妃,我同样给不了你多少东西,这些年我为官清廉,不愿意沾染上污秽。”
“整个李府都是薇雪打理,她往里面贴补了很多,已经做的足够好了,唯有当初你祖母留下的东西,我能全部给你,其他的你不要想了。”
白薇雪不是恋爱脑,从头到尾她看中的是李谦的能力,甘愿为妾多年就是为了如今的生活。
这些年愿意补贴李府,当然不是好心,不过是要个好名声,让谁都挑不出错。
正如现在的李莲,当听见了事情的真相,她居然无法对白薇雪有任何的抱怨。
只见她怔愣的点点头转身回了院子。
李谦回到正院还没消气,多亏白薇雪得一阵撒娇,才让他心中郁结消散许多。
不过白薇雪还是明知故问询问起来。
“夫君是怎么了?下朝回来就有些闷闷不乐,可是在外面遇到了烦心事吗?”
李府上下被白薇雪掌握在手里,哪里有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她早就料到李谦不会轻易饶过李莲,然后如今询问不过是火上浇油,让李谦心口的火烧得更旺一些。
只见李谦端起茶水一饮而尽,他搓了一把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,“我整整想了一天,无论旁人如何朝着我祝贺,还是不明白为何是李莲入了太子殿下的眼。”
“她成为太子妃当真没问题吗?明明她刚得了赐婚的恩典,不好好待在府上待嫁,居然又要跑出去采草药卖钱。”
“如此缺钱为何要把三千两银子拱手让人?我怎么会有如此蠢笨如猪的女儿?”
李谦对刘氏没有感情,同样对李莲满是失望。
白薇雪善解人意的为他抚着胸口柔声劝道,“行了,不就是为了三千两银子吗?莲儿还小不懂事,刘家人毕竟是她的至亲,有些事情她能明白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