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些逃逸出去的五残对于东昆仑的影响,则尚需一些时日方可看出。
玄嚣将这件事暂时丢开,正思量着在北冥曾经提起的那位名叫青铜的魄仙,可就有那么巧,没几天三危山主神河辰便因事造访昆仑虚,一大早上已经在平虚宫等待着他了。
“神君纯温以沦,钝闷以终,未始出其宗。”
这分明是参见帝君的礼节。
玄嚣心里好奇,也不知道这位须发苍苍、在昆仑诸山中首屈一指的尊贵神君有什么事要拍自己的彩虹屁。
“折煞了,神君有事请讲。”
“小女……”
“嗯?”
河辰横下一条心。
“呃,是这样的,自从上次在盛典中一览神君幽微玄妙绝世之姿,小女回山之后,就一直茶不思,饭不想,日夜思慕……”
“本君记得她上次并没有参加盛典。”
“是……偷窥,”河辰汗颜道:“自小女在上次盛典中一不留神偷窥了神君绝世之姿,回山就一直茶不思,饭不想,日夜思慕……”
玄嚣不禁有些困惑。
虽说他仙证九品,说一句幽微玄妙绝世之姿也不过分,多年来他也已习惯了身边女仙对他各种持续不断的传情达意,可这一回居然是由小仙女家的仙上亲自直接杀上门来向他表白……
一旦他表示拒绝……
则三危山作为昆仑群山之首,河辰的不悦,将会对他在东昆仑的治理前景造成什么样的影响?
玄嚣在心里迅速地评估着。
而一辈子都没有成过家的耿直老器仙河辰,为了亲生的宝贝女儿,居然也十分神奇地从玄嚣的面无表情中读出了其背后的困惑。
“小女绝没有那个意思!”
河辰慌忙信誓旦旦。
“神君修持无情道,满天界谁不清楚?如今小女一心也只是想追随在神君左右……神君请放一万个心!小女自小就温良纯善、温柔敦厚,待人接物那可是再再体贴不过的了!她是由我裂解魂魄而来,天生有我半生修持,又胜过我半生修持,那真真是叫一个低物欲、高情商,乃是天界罕有、不可多得的……如今一心恋慕神君,也只是想给神君焚香执拂,端茶递水……”
玄嚣遂从面无表情中徐徐透出一丝柔软。
“端茶递水那断不至于。如果令爱喜欢昆仑虚,那我这琁室中屋宇还多,神君让她过来就是。”
河辰那真是万万没有想到!
一千年来,他那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