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是。”
不是就不是罢。
翡翠作为资深学渣也没有什么需要努力维护的尊严包袱,这会子忽然想起她刚才干了些什么了。
“给你看看!”
她从百宝囊里拿出新鲜出炉的她的大作,把一直淡淡的青铜也看得有点儿发懵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我情郎哥哥,”翡翠解释道:“我想象中的哥哥就长这样。”
青铜左看右看,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填满了背景的一通七彩。
“这是……七宝琉璃光?”
“对。”
“那这是……玄嚣上仙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总也不会是……祖龙?”
“也不是,”翡翠道:“就是我未来的哥哥,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呢,反正也跟他们一样是会发光的,就发这种七宝琉璃光。”
青铜总算是明白那么一点点了。
“如果你未来的哥哥只是存在于你的幻想之中,”她道:“那我现在就可以把他给找出来。”
“怎么找?”翡翠瞬间激动了。
“你总听过这种法器罢,学名玄鉴,俗称水镜的,大可以窥天地因果、观六界盛衰,譬如紫微宫北辰殿里的无极玄鉴就是天界最强大的玄鉴——那个比较难些,光是内核就难得,需要多少高阶上仙的极品法华才能驱动,这种就是只看大事,而且也不能常看;至于小的——你这是极小的,我们现在就可以做,你去削一根树枝来。”
正好青铜跌下来时撞折了一枝盼木,翡翠就地取材,便去削了这根盼木的小枝,坐在一边看她手搓法器。
器仙的百宝囊也跟她的十分不同。
青铜一会儿拿出剞屈削锯各种工具,一会儿拿出砂纸、鱼胶、颜料粉、水晶玻璃片各色细碎,上色打磨之后,最后拿出一块净澈绝艳的赤璇嵌进去作为法器的驱动内核。
“手!”
翡翠伸出手。
青铜一刀下去,在她食指尖上划了道口子,伸出刚刚做好的水镜去接,一滴鲜血滴在刚刚镶好的水晶镜片上,起了道淡薄的雾气,一丝丝被镜片全部吸收进去了。
“这是认主,只等放身边多养一阵子,熟悉了你的气息因缘,那时候就可以开镜预测了。”
翡翠高高兴兴地把这件法器跟自己的画作放在一起。
“你脚怎么样了?”她还是难免关怀:“我力气大,可以托着你飞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