翡翠……那可是太懂了!
她连忙一溜小跑,不,实际上是尽量不惹起群仙注意地缓步走去玄嚣身后,跟他身后的殿值碧瑜打个眼色。
“上仙的酒量很好么?”
“那也禁不住这样拼。”
翡翠的唇角不禁又浮起几丝莫名诡异的笑容。
一旦上仙拼不过王母的巨觥而被这位帝君干翻在地……
那……
岂不是……
翡翠这边在心里摩拳擦掌。
那边玄嚣完全不知道自己业已落入了这样一个极其险恶的处境,灌下一大觥之后眉眼生春,半面翡色,还在侧过身子凝听王母咳唾珠玉。
“当年令尊提议绝地天通以围猎共工,本君是不同意的。”
“家父一向见识固陋,不足与论。”
王母不禁大喜。
“神君真这样以为?”
“要不然晚辈为什么要修习无情道,”玄嚣苦笑道:“其中甘苦,他人或者不解,帝君曾与家父共事,自当是懂得的。”
“干!”
“干!”
他们又干了一觥、两觥、三四觥……
最后不出碧瑜所料,什么样的酒量也驾不住西王母这样造,这天晚上玄嚣终于大醉而归,由碧瑜扶往玉修宫待客的地德馆东厢安歇,然后便被他华丽丽地丢下来……留给翡翠去照顾了。
也不用去爬什么窗户。
也不用去纵情想象什么。
这玉山倾颓的风流上仙……眼下就已经是翡翠的了!
翡翠一时还不敢大意,先竖起一只耳朵来听听外面的风色,还好,九天上暂时还没有发下一道雷霆霹雳来劈她这发心起意一点点、一滴滴,都在与抱德炀和的《医仙守则》背道而驰。
既然没有霹雳来劈……
那就说明她的所作所为还大有转圜商榷的余地。
翡翠放下心来,先把照夜珠调亮,拿到玄嚣躺平的榻前去照,只见他醉过了头,脸上甚至不是酒醉之后的酡红,而完全是一片失去血色的苍白,衬得额上的两道长眉愈象是墨画的一样。
真……好看。
翡翠一边欣赏,一边慢条斯理地将一枚醒酒丹在玉汁里化开。
她慢吞吞地搅呵,慢吞吞地化呵,如果在别的仙患还恐有救应不时之患,眼前的这一位道证九品登峰造极,那可是功力深,血条厚,当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