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大陈,这种站岗的小事,以后有我们呢!你这种猛人,得养精蓄锐,对付那帮不开眼的三儿!”
“对!以后有啥累活重活,吱声!我们帮你干了!”
“陈哥,回头给咱们讲讲,你那石头是咋扔那么准、那么狠的?教两手呗!”
老兵们热情洋溢,话语里充满了对强者的由衷敬佩和自己人的亲热。
这种毫不作伪的认可和接纳,如同高原夜晚升起的炉火,温暖而直接。
班长王峰被几个相熟的老兵围住,这个捶他一拳:
“行啊王峰!带出个好兵!”
那个搂住他脖子:
“今晚你得请客!不,是你们九班得请客!庆祝庆祝!”
王峰脸上那点强装的严肃终于绷不住了,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,眼底的笑意和自豪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他摆着手,嘴上说着“哪里哪里”、“都是大陈自己争气”、“应该的”,但胸膛却不自觉地挺得更高了。
作为班长,手下的兵如此露脸,如此给连队争光,这份荣耀,比他自己立功受奖还要让他高兴、踏实!
虽然过程惊心动魄了点,但这结果……
简直不能更完美了!
然而,被众人簇拥着、赞美着的焦点。
陈震莽,面对周围山呼海啸般的热情和赞誉,脸上却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他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围着,也不太理解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激动。
打跑了坏人,保护了地方,这不是应该做的吗?
跟吃饭、训练一样,是分内的事。
就是有点可惜,那家伙脑袋掉了居然还能活!
下次必须给敌人的心脏干爆,实在不行再打碎一点,这样对方应该拼不起来了。
那些夸奖的话,他听着有点不好意思,但更多的是觉得有点吵,而且好像偏离了重点。
他的肚子在这时非常应景地、清晰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,在稍显嘈杂的包围圈里,竟然隐约可闻。
陈震莽浓黑的眉毛动了动,他抬起手,不是回应大家的热情,而是有些困扰地挠了挠自己那钢针般的短发。
然后,他微微低下头,目光越过几个还在兴奋说着话的老兵头顶,精准地找到了被围在中间、满脸红光的班长王峰。
他用那标志性的、平稳清晰、却莫名能压过周围嘈杂的嗓音,开口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