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长之前确实授权了“对等反制”。
对方占我土地,修我公路,形同武装入侵。
我方投掷石块驱离,属于自卫范畴。
虽然这石块威力大了点,后果严重了点……
但归根结底,是对方先越线,先挑衅,先动手(修路就是动手)。
我们只是……丢
了两块石头回去而已。
他们以前不也经常往我们巡逻路线上丢石头、扔牛粪吗?
我们这次,顶多算是……
丢得比较准,比较狠。
礼尚往来,没毛病。
想通了这点,王峰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,看向陈震莽的眼神更加温和,甚至带上了一点鼓励。
连长这招巫术论,虽然扯淡,但说不定……真挺好用。
至少,大陈以后动手,会更干脆,更凶残,也更快乐。
对于敌人来说,这恐怕就不是什么快乐的事了。
郑军看着陈震莽脸上那点因为“巫术”和“可以放开打”而消散的凝重。
重新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甚至隐隐多了一丝“期待新玩具”的跃跃欲试,心里十分满意。
他转向其他人,脸色一肃,恢复了连长的威严:
“行了!事情清楚了!”
“九班表现出色,果断处置,成功驱逐了越线施工之敌,维护了领土完整!”
“王峰,带人清理一下现场,拍照取证,记录情况!”
“那两台破机器,看看能拆点零件当战利品不,不能就原地炸了,别留给他们!”
“其他人,加强警戒,防止对方反扑!”
“等会儿回去,我会详细向上级汇报此事!”
“现在,收队!”
“是!” 众人齐声应道,士气高涨。
陈震莽也点了点头,很认真地对郑军说:
“谢谢连长。我知道了。等狼牙棒来了,我一定好好用。”
郑军哈哈大笑,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:
“好!连长等着看你的新兵器开张!”
.........
“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粗重、颤抖、带着哭腔的喘息声,混合着脚步踉跄跌撞的杂乱声响,打破了实际控制线另一侧、那处简陋破旧营房的死寂。
十几个穿着杂乱厚实衣物、脸上糊满冷汗和尘土的三儿士兵。
连滚带爬地冲过由几根腐朽木桩和铁丝网勉强构成的“营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