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峰感觉自己的太阳穴“突突”直跳,脑子乱成一锅煮沸的浆糊,看着陈震莽那副意犹未尽、敌人太不经打的郁闷表情。
他张了张嘴,除了重复“不能追”、“越线了”这些干巴巴的条例,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而周围,其他人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副班长张耀,这个在连队从新兵连就带着陈震莽的副班长,此刻也彻底傻了眼。
他嘴巴微张,眼睛瞪得溜圆,看看远处还在冒烟的工程机械和空荡荡的河滩。
又看看旁边一脸“就这?”的陈震莽,最后看向脸色惨白、语无伦次的班长王峰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:
“我滴个亲娘哎……大陈……大陈他平时看着挺腼腆一个人啊……”
“这下手也太……太猛了吧?!”
“两块石头……清场了?!”
“我以前以为水池打架那次就够夸张了……”
“跟这比,那简直是过家家啊!”
另外三个老兵——李炜光、张贵峰、肖强,也是面面相觑。
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、茫然,以及一丝……对自己之前那点老兵威严的深深怀疑。
在陈震莽这种人形自走投石机面前。
他们平时引以为傲的军事技能、对峙经验、甚至那点狠劲,似乎都变得有些苍白可笑?
对方那些像狗皮膏药一样难缠、每次都要费尽心思才能顶回去的家伙,就这么被石头砸跑了?
这剧情发展,他们做梦都不敢这么编!
而三个新兵这边,冲击更大。
刘浪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得干干净净,他下意识地捂住嘴,胃里翻江倒海,刚才那“爆头”的画面和声音还在脑海里反复回放。
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、如此清晰地“看见”了战斗的残酷,以及……
陈哥那非人力量所带来的、令人骨髓发冷的死亡效率。
他看向陈震莽的眼神,除了固有的崇拜,更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惊悸和敬畏。
白宇飞脸色也微微发白,但他强行控制着呼吸,目光死死盯着河滩上那片狼藉和远处逃窜的黑点,似乎在强行记忆和分析每一个细节。
只是他紧握工兵锹的、指节发白的手,暴露了他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的惊涛骇浪。
陈震莽的暴力和高效,以一种最直接的方式,给他上了关于边境现实的第一课。
他陈震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