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板还站在原地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信封和那张写着魔改方案的表格。
他低头,又看了看表格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和要求,再抬头望望军车离去的方向,半晌,才长长地、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一百斤的狼牙棒……两米八长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无奈、好奇,以及一种被委以重任的奇异兴奋。
“部队这是……真请了尊什么样的神仙回来啊?”
他转身,朝着车间方向,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:
“刘师傅!李师傅!都别忙了!过来开会!有紧急任务!大活儿!”
......
一周的时间,在高原清冽的空气、逐渐规律的作息和日复一日的适应性训练中,飞快地流逝了。
新兵们如同扎根在冻土下的红柳,开始顽强地适应这片平均海拔五千米以上的土地。
就连刘浪,在严格遵守医嘱、定时吸氧,配合着循序渐进、逐渐加量的体能恢复训练下,高反的症状也一天天减轻。
虽然剧烈运动时还是会喘得厉害,嘴唇偶尔也有些发紫,但至少脑袋不再像被门夹过那样疼,走路也不再是天旋地转。
用他自己的话说:
“总算感觉活过来了,能喘明白气了!”
这天清晨,高原的天空湛蓝如洗,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落,带着一种清冽刺目的光芒,却驱不散空气里渗入骨髓的寒意。
连队营房前,气氛与往日不同,少了些训练时的呼喝,多了几分肃穆和隐隐的、被压抑的兴奋。
九班的九个人,正在做巡逻前的最后准备。
这是他们来到天文点边防连后,第一次正式参加巡逻任务。
这意味着,他们不再仅仅是适应期的新兵,而是即将踏上那条漫长、寂静、又潜藏着未知风险的边境线,开始履行一名边防军人最核心的职责。
“检查装备!再检查一遍!一项都不许漏!”
班长王峰的声音不高,但异常严肃,目光如同探照灯,扫过班里每一个人的动作。
“背囊!水壶!急救包!单兵口粮!防寒面罩!手套!雪镜!都给我摸一遍,看一遍,确认带齐了,没坏的!”
“武器!仔细检查!该上油的上油,该紧的紧一紧!别到时候掉链子!”
每个人都神情专注,动作迅速而仔细。
这不是训练,是实打实的巡逻,要持续六个小时以上。
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