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站着两名表情一丝不苟、眼神锐利的军械员老兵,手臂上戴着“安全监察”的红袖标。
“依次上前,领取五发子弹,验弹,然后压入空弹匣!”
张耀站在队伍旁,声音不高但极具穿透力,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班里的每一个人,重复着最基本的流程。
“看清楚弹底标识,确保是5.8mm步枪弹!动作要稳,不准慌!”
新兵们深吸一口气,依次上前。
每个人从弹药箱里小心翼翼地捏出五颗沉甸甸、冰凉凉的子弹,在军械员的注视下,笨拙而认真地检查着弹壳和底火。
然后,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空弹匣,开始费力地将子弹一颗颗压入弹匣的托弹板。
金属摩擦的“咔嚓”声在备弹区此起彼伏,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实质感。
这不是训练弹,这是真正的子弹,是能要人命、也能“说话”的金属造物。
轮到陈震莽了。
他那蒲扇般的巨手伸进弹药箱,五颗子弹被他轻松地捏在掌心,对比之下,子弹显得格外小巧。
他低头看了看,子弹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然后很自然地将它们一一压入弹匣。
他的动作并不算快,但异常稳定,手指粗大却异常灵巧,没有一丝颤抖。
五颗子弹顺畅地滑入弹匣,发出沉闷的“咔哒”声,仿佛本应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