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你戒骄戒躁,继续保持和发扬这种英勇无畏、服务人民的精神,在接下来的训练和未来的军旅生涯中,再立新功!”
“是!谢谢首长!”
陈震莽再次大声应道。
虽然他对“二等功”具体意味着什么还不是完全清楚,但知道这是很大的表扬和肯定,心里也隐隐有些高兴。
旅长点了点头,目光又转向旁边紧张又激动的刘浪,语气温和了些:
“这位是刘浪同志吧?在现场协助接应儿童,同时不忘疏导人群表现也不错。”
“记个人三等功一次。”
“是!旅长!”
郑军和李梁连忙应道。
刘浪则是兴奋得脸都红了,赶紧也吼了一嗓子:
“谢谢旅长!”
他甚至都没想过能得到奖励,本来以为得到旅长夸奖一句就算了,没想到他也有功?!
而且甚至还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三等功!!!
事情似乎到此就圆满结束了。
小女孩和母亲再次上前,千恩万谢,小女孩还怯生生地把自己画的一幅歪歪扭扭的“解放军叔叔打大猫”的蜡笔画送给了陈震莽。
弄得陈震莽有些手足无措,只好小心翼翼地接过,那巨大的手掌捏着小小的画纸,画面颇有喜感。
又简单交代了几句,主要是叮嘱连队要做好事迹宣传和学习,同时注意对陈震莽的保护和引导,旅长便让连长指导员带着两人离开了。
走出旅部大楼,天色已经擦黑,营区路灯渐次亮起。
郑军长长舒了口气,用力搓了把脸,感觉这一天过得像坐过山车。
他看着身边一脸平静的陈震莽,忍不住又笑着捶了一下他的胳膊(结果自己手震得发麻):
“好小子!二等功!稳了!”
“回去就给我好好等着!到时候开军人大会,披红戴花,上台领奖!”
“让全连...噢不对,是全营的新兵蛋子都看看,什么叫标杆!”
与身旁激动得快要同手同脚、脸上红光几乎要溢出来的刘浪形成鲜明对比,陈震莽的表情依旧平静,甚至可以说……
有点过于平静了。
他迈着那标志性的沉稳步伐,对刚刚获得的“个人二等功”似乎并没有太多额外的情绪波动。
这倒不是他刻意矜持或故作深沉。
早在他报名参军、离开家乡前,当地武装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