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前一后冲回五班宿舍,推开门的动静不小。
班长张耀正斜靠在床头,翘着二郎腿,优哉游哉地刷着手机短视频。
经过下午在连部那番虚惊一场和指导员连长淡定如山的表现洗礼后。
他现在对陈震莽外出可能引发的任何后续,都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抗体和麻木感。
反正天塌下来有连长指导员顶着,他们都不急,我一个小班长急个啥?
听到开门声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手指依旧在屏幕上滑动,只是随口用带着点调侃和“我就知道”的语气问了一句:
“回来了?自助餐好吃吗?没把人家店给吃倒闭吧?”
陈震莽很实诚地点了点头,一边开始解自己那件紧绷花衬衫的扣子,一边用那平静的嗓音回答道:
“好吃啊班长。”
“第一家海鲜自助的老板求我不要再去吃了。”
“第二家日料自助的老板说库存被我吃完了。”
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完全没有炫耀或夸张的意思。
“……”
张耀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一下,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两下。
得,预料之中。
不愧是你,陈震莽。
吃垮两家自助餐,常规操作。
他连吐槽的力气都懒得用了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知道了。
目光又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,心里那点因为陈震莽安全归来而最后一丝悬着的石头也彻底落了地。
看,我就说没事吧?
吃自助餐而已,能有多大事?
顶多老板哭一哭,还能咋地?
他甚至还悠闲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。
然而,他很快注意到,陈震莽和刘浪进门后没有像往常外出归来那样。
瘫倒在床上休息或者兴奋地交流见闻,而是动作麻利地开始脱身上的便装,翻出柜子里的迷彩服往身上套。
张耀这才有些疑惑地抬起头,看了看动作略显急促的刘浪。
又看了看依旧平静但换衣服速度不慢的陈震莽,顺口问了一句:
“欸?你俩干什么去?刚回来就换衣服?内务检查也不是这个点啊。”
刘浪正手忙脚乱地穿着迷彩服,闻言头也没抬,语速飞快地回答道,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完全压下去的紧张和激动:
“噢班长,连长和指导员喊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