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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生气,反而吓哭了?还道歉?还不要赔偿?
    那这绳子……
    陈震莽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那捆被他随手丢在地上、沾着尘土、绳股间有些硬质纤维毛刺的粗麻绳。
    又抬头看看哭得凄惨的老乡,心里的疑惑更深了。
    这事情……
    也太奇怪了吧?
    明明是自己扔手雷,砸穿了他家房顶,砸碎了他家桌子,还……
    好像砸死了他的牛。
    怎么现在,反而像是自己欺负了他一样?
    他不懂。
    他只是觉得,这和刘浪说的,还有他自己想的,完全不一样。
    连长郑军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中央,耳朵里还嗡嗡回响着老乡多吉那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    现在脑子里乱得像一锅被陈震莽用蛮力搅翻了的八宝粥。
    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人生经验、带兵智慧和处世哲学,在这一刻被眼前这荒诞到极点的场景彻底碾碎,连点渣都没给他剩下。
    他僵硬地、一点点地转过身,目光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、几乎要瘫软在地的老乡身上移开。
    最终定格在了那个引发这一切的源头——陈震莽身上。
    这一看,他刚刚稍微理顺一点的思绪,“轰”地一下又炸了!
    只见陈震莽依旧赤裸着那身如同青铜浇铸、肌肉虬结、在阳光下泛着骇人光泽的上半身。
    古铜色的皮肤上甚至还挂着几颗刚才活动时渗出的、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汗珠。
    那宽阔如门板的肩膀,岩石般的胸腹肌,粗壮如古树的手臂……每一寸都散发着纯粹的、非人的力量感和视觉冲击力。
    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。
    最要命的是,陈震莽那只空闲的、没扶着老乡的巨手里,还松松地攥着一捆东西:
    一捆粗糙的、暗黄色的、绳股间明显能看到坚硬纤维毛刺的粗麻绳?!
    这绳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沾着尘土,但那些毛刺在阳光下清晰可见,仿佛还带着训练场上沙砾摩擦后的粗粝感。
    此刻被陈震莽那双巨手握着,怎么看怎么像某种刑具啊喂!
    “大……大陈!!!”
    郑军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劈了叉,他猛地抬手指着陈震莽。
    手指因为震惊和一股无名火而微微发抖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:
    “你!你上半身衣服呢?!啊?!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了?!”
    “还有!你手里那……那捆粗绳子是干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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