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他刚要进来,余光瞥见云初,脸色瞬即沉了下去。 “你怎么在这里!?” 云初冷笑着反问,“我怎么不能在这里?” 薄远山没好气地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?!敢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?” 顿了顿,他看向薄晏卿,指着云初质问说,“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?她把崇君还害得不够惨吗?她竟然还有脸待在这里,还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做给谁看?!” 一路上,云蔓已经将事情都和他说了。 薄远山自然是对云蔓的话深信不疑。 他从小看云蔓长大,除了薄晏卿之外,他最疼云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