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子里躺着的,都是四肢无碍的伤兵,足有十数个,此时皆是愣愣的看着鹿鸣和钱照德二人。
“你们……是武人……”
双方对视,一个金兵满脸不敢相信的喃喃说道。
“来……”
那金兵刚要开口,钱照德已经是拔出腰上的短刀飞扑了过去,一刀捅进了那人的心口。
而鹿鸣则是更加直接,伸手直接拔出了战刀,转身便对着旁边的金兵砍去。
“有武兵袭营!!”
这十几号伤员都是轻伤,只待在庵庐之中止血修整,便可以再次回到战场之中。
只不过在这治伤的时候,这些人兵甲已卸,手边除了药碗,根本没有趁手的家伙。
此时面对佩戴全甲手持战刀的鹿鸣二人,这些金兵便是悍不畏死,可面对锋利的刀刃,却也只有送死的份。
惨嚎声只是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,帐内十数金兵,足有九人是被鹿鸣持战刀斩首捅穿。
而帐外,此时已经是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走不了了!”钱照德抽出战刀咬牙喊道:“拼了吧,反正够本了!”
可此时的鹿鸣却是从旁边捡起一根断臂,便向着马蔺的脸上抹去。
“我引开他们!”
“你将姓马的换一套衣服,扔到那死人堆里,然后想办法离开这营盘!”
“一定要救活卢哥!!”
此时那马蔺脸上已经满是血污,鹿鸣扔掉断臂站起身来,一脚踹向了站在一旁发愣的钱照德。
钱照德横飞而起,撞出了帐门摔倒在地。
而鹿鸣则是抬手一刀,直接斩开了营帐侧面的帐布,随即闪身冲了出去。
营帐之外,此时已经围了二三十个兵卒。
因为庵庐位于营盘中后腹地,所有兵卒在此都是帮忙救人,根本没人穿甲配刀。
所以这些兵卒除了少数的三五个人握着刀兵,大部分全都拿着药杵,勺子之类的器具远远的看着鹿鸣和钱照德二人。
鹿鸣浑身染血,环视一周随即抬刀便指向了钱照德的方向。
“金狗!今日你这狗头暂且挂账!”
“记住了!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乃是青州军追风营三组盾首鹿鸣是也!”
“下次再遇到,老子定要取你狗头为兄弟们报仇!!”
伴随怒吼,鹿鸣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随后挥动战刀,直奔庵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