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文承博那张委屈的面孔,文修远无奈叹息。
“平日里让你多看书,你却一心醉心武道。”
“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了么?那姑娘是在用阳谋!”
“阳谋……”文承博闻言顿时一愣:“爹,啥是阳谋?”
文修远闻言顿时脑袋一抽,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夯货。
“阳谋,就是指对方即便看穿了自己的想法,却不得不照做的计谋。”
文修远耐心说道。
“对方打了你,却闹到了我和关先生的身边。”
“从此之后,只要她在咱们青州府城之中出了意外,那咱们文府便脱不了干系,关先生第一时间便会唯我们试问。”
“这小丫头是看穿了,我想与关先生交好的目的特意在这等我呢!”
说道此处,文修远叹息一声看向了文承博。
“这小姑娘不简单啊,你把刚才发生的事儿,尽数与我说来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返回别院的途中,关山月皱眉看着身旁的鹿呦。
“鹿呦,你刚才玩的这一手,实在有些粗浅,文大人不会看不出来的。”
鹿呦伸手把玩着手里的骰子,听到关山月的提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。
“看出来就看出来呗,反正他得保我一家在啊青州府城安稳。”
“只要目的达成,过程并不重要。”
听闻此言,关山月无奈叹息。
“你知道为何我不收你们姐弟为后么?”
鹿呦闻言仔细思索:“你觉得我不可把控?”
“正是!”
关山月叹息说道。
“你这孩子,杀郎鸿云,抗金兵,胆大心细,天下的事儿便没你不敢干的。”
“若是真的收下你,不知道会给我惹下多大的祸端。”
“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路有两条,一个是和我会武都,我保证会尽心的培养鹿毅入仕。”
“第二条路,则是你留在这里,但是龙纹玉佩得还回来。”
“你自己选吧!”
“哪个都选不了。”鹿呦想都没想便开口答道:“老关,你这人好不要面皮,已经把龙纹玉佩给了我,竟然还想着要回去?”
“废话!”关山月低声喝道:“谁知道你会狐假虎威,借这个龙纹玉佩闹出多大的祸患?”
鹿呦闻言赶忙躲开:“大不了我答应你以后不到生死关头不用就是了,还是不可能还的,这辈子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