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药苦口利于病……
忠言逆耳利于行……
此句甚好!
随口吟诵的话语便足以扬名于世……
二姐的文采何时竟然到了如此地步?
一旁的鹿呦自然是不知道鹿毅的想法,此时扶着老伯坐下,鹿呦满脸诚恳。
“不瞒老伯,其实这三枚铜钱,我是想要和您买些消息的。”
听到鹿呦的话,那老伯先是一愣,随后却是笑着挥了挥手。
“和我买消息?”
“我只是一个卖茶水的老头,在我这摊子经过的,都是些没有半分油水苦命人,能有什么值得你花钱的消息?”
“你要是真有事情想要打探,那东城的二里桥,倒是有个算卦的。”
“据说是有求必应,灵得很!”
鹿呦闻言赶忙摆手。
“老伯,我要打听这事儿,还真得问您才行!”
听到非自己不可,饶是那老伯也终于来了兴致。
“非我不可?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想打听个什么事儿!”
“我想打听的,就是这里,这个坊市!”鹿呦伸手指着脚下的青砖地面说道。
坊市?
听到鹿呦的话,那老伯有些茫然看向了鹿呦。
“姑娘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鹿呦闻言没有说话,而是转头看向了远方,足足十几息的时间方才再次转回头来。
只不过那看向了老伯的双目之中,已然是噙满了泪花。
“姑娘你这是……”
那老伯有些错愕的问道。
鹿呦掏出手帕,低头擦了擦那本就流不出来的泪水。
“老伯,你这里每日招待八方来客,可曾听闻前几日有两个参加秋闱的秀才横死在山野之中的事情?”
听到鹿呦问话,那老伯微微叹息。
“自是听过,可惜了两个读书人,本有机会参加秋闱……”
老伯说到此处微微一顿,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缓缓抬头看向了鹿呦。
“你是说,那两个秀才……”
“其中一个正是家父!”鹿呦‘哽咽’说道。
听到鹿呦的话,老伯忍不住一阵感叹。
“唉……所以说……人这个命啊!”
见老伯动了恻隐之心,鹿呦再次哽咽开口。
“我们姐弟自幼丧母,是父亲将我们一手带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