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霍昭华也托人从道观里请来了一位德高望重的道长。
那道长手持拂尘,身穿明黄色道袍,看着倒是有点高深莫测的气质。
他刚踏进阎家,目光就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环视一圈。
然后面露深沉:“霍总,您这家里浊气很重啊。”
霍昭华对人客客气气:“道长,您能看出来这浊气是怎么来的吗?”
道长掐指算了算:“您这家里有病号,而且生的不是普通的病症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这浊气就是由病气演化而来,浊气越积越厚,循环往复,病肯定好不了。”
阎行默默打量着眼前的道长,总觉得他给人的感觉和李悟不一样。
李悟是那种从骨子里透着的自信和从容。
但这位道长,莫名给人一种故弄玄虚的架势。
霍昭华暂时顾不上那么多,只问:“道长,那您能祛除这浊气吗?”
道长昂首挺胸,信誓旦旦:“自然,带我去看看人吧。”
霍昭华伸手指向二楼:“这边请。”
很快。
三人来到李悟所在的卧室。
道长看着昏迷不醒的李悟,顿时惊呼一声:“嗬,她这哪是生病,分明是邪祟缠身啊!”
霍昭华和阎行对视一眼,表情都有些怪异。
这道长的反应......
会不会太夸张了点?
显得有些不稳重。
霍昭华心存疑虑:“真的是邪祟吗?”
以李悟的本领,怎么可能会被邪祟侵害?
道长捏着下巴,不停地点头叹息,仿佛碰到了很棘手的难题。
“这邪祟很凶,霍总,您要是再晚来一天,这姑娘的小命怕是不保啊。”
阎行不想听他说废话,开门见山地问:“你能不能解决。”
道长思考了很久,略显为难地说:“可以是可以,只不过要承受的风险太大......”
阎行干脆利落的问:“需要多少钱才能规避你所谓的风险。”
听到阎行说的这么直白,道长眼中闪过一阵心虚。
但他很快便恢复如常,佯装考量了很久,才报出一个数字。
“要化这道因果,怕是得花五百万。”
对于阎家来说,这笔钱只是九牛一毛。
而且看霍昭华和阎行的态度,这姑娘的身份应该不简单。
道长觉得自己也没多要。
果然,霍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