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行下意识抽了一口凉气。
李悟松开他,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。
然而她刚一撒手,那股强烈的不适感就再次涌了上来。
像是潮水一样,冲得人头昏脑涨。
李悟几乎是本能地摸回阎行怀里,手脚并用,像树袋熊一样,攀在他身上。
阎行终于有所察觉。
她今天对他的依赖度,有点超标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李悟用额头在阎行紧致的胸膛上蹭了蹭,并深深呼了口气。
“抱着你能好受点儿。”
她的动作像猫一样,挠得人心痒痒。
而且女孩特有的清香萦绕在鼻息间,阎行的大脑也开始混乱起来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但他想问的不是这个。
“你怎么会生病?”
李悟趴在阎行怀里,沉默了很久,最后闷声说:“人吃五谷杂粮,哪有不生病的。”
话说得在理,但阎行却不信。
“那也不像你这个病法。”
李悟说话有气无力:“你让我缓缓,我冲个符水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