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霍昭霆,等他老了,能指望的人只有霍晏铭这个儿子,而不是阎行那个外甥!
话虽如此,但霍晏铭心里却没底。
“可是爸现在已经不让我进家门了,还说要找律师立协议......”
他不能失去继承权,否则就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。
邓月琳深深吸了口气,不知道是在安慰霍晏铭还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你爸他肯定是在吓唬你。”
霍晏铭闻言陷入了沉默。
他自然听出了母亲语气中的惶恐和不安......
就在母子俩暗自伤神之际,邓承业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姐,你们在家呢?”
霍家的变故他已经知道了,对此也并不感到意外。
因为季礼,就是邓承业介绍给邓月琳的。
他之前觉得邓月琳在霍家没有话语权,所以才想出这个主意,帮助霍晏铭夺取阎家的财运,也算是变相的壮大自己。
只是千算万算,谁也没料到,在紧要关头忽然蹦出个李悟。
邓月琳闻声抬起头,转眼就看见邓承业一脸疲惫的样子,像是没睡好。
她好奇:“你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
邓承业坐到沙发上,给自己灌了整整一杯水,语气中充满了烦闷。
“别提了,都是那个李悟。”
听到李悟的名字,邓月琳母子俩眼神中同时闪过阴鸷。
“她又怎么了?”
邓承业唉声叹气,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他已经打听清楚了,周勇家那棵冬青树,就是李悟亲手拔出来的!
了解事情经过后,邓承业对李悟的怨恨达到了顶点。
也是从那之后,他天天做噩梦,梦见那个死胎要来找他索命。
邓承业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,脑海里就会浮出那个死婴面目狰狞的模样。
另外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反应,他这两天总觉得身上凉浸浸的,背后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似的......
这些事情说来话长,邓承业并不打算让邓月琳和霍晏铭知道。
思来想去,他随口编了个理由:“我也是为了你和晏铭的事情烦心,李悟坏了我们的计划,害你们被扫地出门,我气得睡不着觉。”
邓月琳听到这话,对这个哥哥的信任和感激又多了几分。
“二哥,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?”
她用期盼的眼神看向邓承业:“你见多识广,结交的能人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