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悟刚睡醒,就看到手机上有无数个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。
无一例外,全部都是来自李海东。
他先是假模假式的向李悟道歉,寻求她的原谅。
然后又保证,一定会把镯子找回来,实在不行就赔她一个新的。
只是一直得不到李悟的回复后,李海东很快就原形毕露。
在信息里明里暗里指责她,不要得宠忘本,不能忘了生育之恩。
他更是发来语音说:“李悟,要不是我在中间牵线,你还得不到被阎家高看一眼的机会。”
“你弟弟的婚事不能再拖了,你想办法向阎家要点谢礼。”
“也不用太多,一百万就行,只要你给了钱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烦你。”
听到这条语音消息,李悟冷笑了一声。
从李海东嘴里说出来的话,半个字都不能信。
给了这一百万只会有下一个百万。
就李想那样的,明显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。
李悟不是慈善家,更不是圣母。
她没有理会李海东,反手把他的联系方式扔进了黑名单。
简单洗漱后,李悟下了楼。
来到客厅发现,从阎家老宅调来的佣人已经贴心的准备好了早餐。
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阿嫂,姓周,生得圆圆脸盘,眉目和善,一看就是好脾气的模样。
她正站在餐桌旁擦手,见李悟下来,立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太太,早饭好了,您趁热吃。”
李悟微微点头。
其实她在乡下习惯了,凡事都是亲力亲为,并不习惯有人伺候。
但阎语非说,这么大个家,总要有人打扫什么的。
盛情难却,李悟只能接受。
她来到餐桌前坐下,正准备吃饭,目光却忽然注意到周嫂左手上隐约有煞气缠绕。
“周嫂,你手腕怎么了?”
周嫂一愣,下意识的举起手。
只见她的左右手此时已经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肤色。
右手虽然粗糙,但还算白皙,而左手整个手掌连同手腕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像是血管被堵住了一样,憋得发乌发暗。
周嫂翻过手掌看了看,又使劲攥了攥拳头,手指倒还能动,但整只手又胀又木。
她自己也感到疑惑:“我也不知道,已经有几天了,刚开始我以为是头绳勒的,但是按摩两天也不见好。”
反而越来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