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“噗呲”一声,鲜血喷涌而出。 冷潇扔掉暗器后,第一时间用早就准备好的棉布压着他的伤口。 一手压伤口,一手施针,动作行云流水。 血,很快就阻止了。 但回来耽误的时间太长,失血还是有点儿多。 输血,清洗,上药,最后包扎。 冷永琪提着一只与医疗室格格不入的木桶进来时,医疗室安安静静。 “潇潇姐,好了吗?他怎么样?”她抬头一看,加快了脚步。 “好了。”冷潇将工具放回到原处,关闭了医药系统。 房间恢复原样,桌面上鲜红的短刀和棉布格外刺眼。 冷永琪放下木桶,在床边坐了下来。 这家伙不是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,他的家人知道一定很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