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家丁替他怼回来:“你少血口喷人!我们掌柜是替天行道——”
“你闭嘴吧!不就是看我们小作坊好欺负么?有什么东西都偷走,化作你的。”
“你是成了,我们被你偷死了!”
罗烨烨这边的家丁也怼回去,两边吵成一团,像两群斗鸡,脖子伸得老长,脸涨得通红。
“别吵了!”
罗烨烨大喝一声,举起锅铲往锅里一锄,咣地一声,震得满堂俱静。
“陈通海,我们都找到你偷我们配方的证据了。”
她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展开,上面正是那个歪歪扭扭的字,“一模一样,你们自己看看!”
家丁传给街坊,来回传看,其他人都在踮脚伸脖子,陈通海不以为意:
“你凭什么说我就偷你的配方?既然已经拿在你手上了,你大可以写一份,说是我拿的。”
“你的配方没有辨识度,”他带着不紧不慢调子,“霉豆腐就这味道,香料换来换去,调来调去,有什么值得保密的?你凭什么说,我是偷?”
他直面朝那些摊贩、食客、街坊大喝:“味道相仿又如何?本来就这些香料,换来换去,时辰变来变去,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!”
“我看你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!”
罗烨烨气笑了,又把锅铲一锄,铁头磕在铁锅里都要溅火星子了。
“注意措辞!”衙役敲了敲醒木。
罗烨烨撇了撇嘴,哼了一声。
她攥着那个锅铲,陈通海在那边泰然自若的。
萧惜文萧握瑾一个人群之中,一个在她身旁。苏叶叶,也不知在想什么,呆着。
官差还是肃穆威武姿态而立。
“行呗,”她下巴一抬,也牵了个嘴角,“你是厨子,我们也是厨子。厨子有厨子的比法。”
她往底下宣喝:“咱们直接做饭,看谁的好吃!”
“大家评评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