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啥关系啊?”
真给罗烨烨整笑了,她扬声:“斗倒我,陈通海能给你分钱吗?”
那个喊话的小贩脸腾地红了,一群人又乌泱泱地吵起来,你一句我一句,在这爆金花。
“肃静!肃静!”
县令揭起醒木,往摊车案上咣咣敲。
“再吵,不叫你们看热闹了!”
这话一出,堂里堂外果然静了许多。
这时候身边的衙役展开公文,清了清嗓子,开始念道:“第一条,仿冒招牌。”
“罗烨烨,你指控陈通海仿冒你的门面形貌,仿冒你的招牌,意图取代你上御膳。可有此事?”
衙役一挥手,几个官差从侧门鱼贯而入,押着一个桃杏色衣裳的女子带来。
苏叶叶低着头,发丝散了几缕在额角。她身后,跟着几个官差抬着坛子,竹篾,陈在堂前。
罗烨烨落一眼那些坛罐,里面红亮亮的腐乳。
衙役问:“陈通海,你可认?”
陈通海笑了。
“仿冒?”他指一指苏叶叶,“这衣裳的纹饰,形制,颜色。哪几样,跟罗掌柜的衣裳一模一样吗?”
他走到苏叶叶面前,捏起她的袖角,又指了指罗烨烨带来的那件衣裳,一一对比:
“诸位请看,这袖口的绣纹,一个是桃花,一个是兰草。”
他再卷起领襟的衣缘:“这块形制,一个是双线,一个是单线。就连这颜色!”
他拈着两件衣裳的衣角,并排举起来。
“一个偏杏,一个偏粉。哪里一样了?”
嗑瓜子的不嗑了,交头接耳的不交了。
都张着嘴。
看着这俩打眼一瞧真是一模样,但细看,还真是不太一般。
几个凑近看的食客,有支吾不定,有的哦一声。
还能这么比吗?
陈通海又走到那些坛罐前,拿起一罐腐乳,揭开盖子,红油亮汪汪的。
“霉豆腐,谁不会做?”
他把罐子举高,叫周圈都见见,“天下的霉豆腐都一个样,黄豆做的,盐腌的,辣椒拌的。”
“难不成罗掌柜在枫城做了霉豆腐,整个大景朝其他人,都不能做了?”
说着沉下罐子,拍了拍手,出了口气,笑眯眯地,抬看向罗烨烨。
“罗掌柜,您说呢?”
“我反对!你实打实地把客人都抢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