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被蛊惑了。
得知这本就是掌柜叫来的人,便无所顾忌,纷纷围过来看热闹。
“你说这松鼠鳜鱼是来自苏式,可我用我自己本地的特色口味,难道不行吗?”
还有那专写文章的骚客,一来便占住了罗烨烨旁边的二楼栏杆,居高临下地听。听着听着,心思活泛了,开口问道:
“难道苏式就只能做苏式,不能按我本地的风味去调整,不能换成悦人楼牌的鳜鱼?”
他话中尖锐:
“这不是垄之断之,行霸道之举么?”
罗烨烨收回目光,又拾起筷子,用筷子头点了点那盘鱼,不紧不慢:
“他这调法,倒不像照着本地人口味来的。再说挂的又是自家原产的牌子,只能说仿了个四不像。”
说着便指指她旁边家丁,手里那张“悦人楼创菜式”的帖子。却这时,在底下座中有扬声而起:
“可这菜又不是只有你一家能做,我们都可以做啊。”
是一个衣着锦绣的食客,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,“你说松鼠鳜鱼这个菜,它本来就是松果、松鼠形状配上鳜鱼,又不是没有其他人做过。”
他持续诘问:“万一其他地方也做过类似的,只是苏式先出了名呢?事实不是苏式先做的,是别的地方先做出来的,那也照样可以叫松鼠鳜鱼。”
罗烨烨笑笑。
她问了一遍:“那你信吗?”
哎呀,这一下就有人笑了。
听着像是喝晕,喝多了,觉得她反问得好玩,笑声从角落里冒出来,零零星星的,又被一片哗然盖过去。
“你这是诡辩啊!”
那个锦衣食客听着像是急了,声音拔得老高:“罗掌柜,我知道是因为你家的七彩猫豆腐招牌,和悦人楼的七彩猫豆腐撞了。”
“你怕争不过人家的御膳,才这样说。但我要替陈掌柜说一句:你的东西没什么技术含量。别人想做也可以做,你不要总觉得别人抄你!”
罗烨烨听完,倒没急。她笑了一声。
““我自然不怕他抄我。你说我怕争不过人家的御膳,倒要多谢你替我这般操心。不过御膳这档子事,我是真没在怕的。”
她说着,伸开手臂,又叨了那正中央那一盘七彩霉豆腐,夹在筷里左右端详。
“你们做七彩猫豆腐,你们想用这个上御膳,随意。反正我们登记的猫豆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