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左一右,泾渭分明。
这阵仗,那食客一时说不出话。
“总之规则就这样。”罗烨烨站在案板后面,面前两张长案拉开。她左手是萧握瑾,右手边是萧惜文。
“食材就用豆腐,剩下的小料你们随便加。做出来多少道是多少道。我们正好没吃饭,等你们做完都到晌午了。”
“所以嘛……”
她眯起眼,将他二人扫过,“这饭是要给我们吃的。别随便加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像姚富那样。”
“若我们吃出来有什么不对,你俩就直接走人。”
最后那句话,是说给谁听的,不言而喻。
萧惜文点了点头。
萧握瑾没点头。他把刀拿进手,还在手里转了一下,转刀呢,叫刀面上白光一闪。
罗烨烨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一众家丁:“你们说如何?”
“哎,还有我们呢!你没问我们呀,把我们招来了。”一个食客挤到前面,勾头看了看案板上的食材,面露嫌弃。
“就光吃豆腐?晌午就吃这个啊,啧啧。”
罗烨烨轻笑一声,扬声朝那俩人:“听见没?人家看不上你们呢。你们现在做的事,就是在给猫豆腐争门面、争面子。要是做得不好,后果不用我说了吧?”
她说完,阿福扛着大铜锣从人群里钻出来,喘着气:“东家,锣借来了!戏楼那个,老大个儿!”
罗烨烨接过棒槌。嗯,红布头绑的,很吉利。
她提到手里抡:“那都开始吧。”
“锵!”
结果铜锣声方落,罗烨烨视线一飘,不知觉,被旁边桌案上的食材吸引了目光。
那上面,忽然蒙上一层幻影般的红。她揉眼,又觉一股香味在鼻前,若即若离,引得她神志迷惘,要上前一步。
泠泠清音响。
哦,好像是她头上的珠钗。罗烨烨下意识一摸,哎?眼前的红,忽而散了。
她再一晃头,一个人影忽然从人群里扑了出来,哗啦一下推到桌案前!
“哎——”
那是个灰布衫的汉子,就是方才还搁那嫌弃光吃豆腐的,此刻却两眼发直,嘴里淌着涎水,直直朝萧惜文的案板扑过去。
“我受不了了!”
他的手直接插进豆腐盆里,抓起一把白豆腐就往嘴里塞。豆腐渣从指缝里掉出来,糊了一案板。
“老哥你干啥?!”罗烨烨懵了。
那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