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烨烨一扬嘴角:“口福口福,都是缘分。”
从前在她家巷口那家摊子上,臭豆腐炸得是外酥里嫩,浇上蒜汁辣酱,一口下去,咸香麻辣,汤汁在嘴里爆开。
她咽了咽口水,张嘴才没嘶溜出声:“而且这个不用配馒头,也不用配粥。直接当饭吃都行。”她说着,目光落回老吴身上,“你这卤汁熬了多久?”
老吴没抬头,手上动作没停,声音闷闷的。
“……三个月。”
不是哥们,你逗我呢?
罗烨烨也不呲大牙笑了,街坊更是直接喷:“那你还给我们吃啊?三个月,养臭水呢!”
老吴端起盛好的一碗,试图解释:“臭豆腐越腌越好,吃着更香!”
“哎呀我不吃!”街坊捂着鼻子直摆手,“你这都臭脚丫子味了,自己敢吃吗你这?至少给做现成了!”
老吴又端给罗烨烨。她这回也不买账了,捏着鼻子溜到后面:“不是我说,知道你用心,你也得查查臭豆腐咋储存呀?带汤的最多放两天,你得沥干了冻起来。”
她摆摆手:“你还是现做吧,我就不享这口福了。”
老吴被噎得面红耳赤,半天说不出话,对着这圈嗤之以鼻的人,咣啷一声把锅铲一撂:“我现给你们做,行了吧!”
“行啊!等着吃呢嘛。”
街坊站得远远地,回声呛他。
日头正上,晒得人发昏,有人摇着蒲扇,哎呦哎呦地叫,都等得疲乏了。幸好有个豆腐摊主等不下去,差伙计回家拿了一坛冻豆腐来。还未打开,便绕着一股白雾。
不是热食,是冷气。揭开一铲下去,黑黑白白,冻成块的豆腐还沾着冰碴子,乒铃乓啷倒进大碗里。
有人伸手往坛子肚子上贴了贴,冰镇一敷,立马爽快了。有认识他的卖菜老汉打趣:“老吴,你这不地道啊,有这手艺不早拿出来,藏这么多年?”
老吴笑一声,没接话。他先烧了灶火,把大铁锅用抹布捋了一遍,油一沥,大锅勺一舀一泼嘶啦一声、香味迸溅而出!
哇,油香四溢。
众人有好奇有感叹,罗烨烨倒来了兴致,扭头揶揄角落里那个还坐在地上的姚富:“哎,姚掌柜,你别坐那哭了,哭饿了没?这味我闻着都饿了,可比你家做的豆腐馋多啦。”
老吴都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他家豆腐是真难吃,你可别说了,一说那臭味就过来了。”
街坊们本来都想笑,可有人开始皱眉:“哎呦,闻见味了。老吴,你这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