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萧握瑾的语气很笃定,目光里像是轻轻的埋怨,又有些倦地眯着眼,“是人在偷看我们。”
罗烨烨奇了怪:“可我真没听到声啊?你是不是……”
萧握瑾没接话,只看着她。
那目光看得罗烨烨有点心虚,她撇了撇嘴,才觉出这姿势实在别扭。这这,上下交叠,成何体统?气氛被打断,她只好讪讪地爬起来,站定时,又端起一副掌勺大当家的模样,假装无事发生。
面前那白衣晃了一晃,也起来。似乎也不是全白,在光色里透着蓝、透着粉,看得不太分明,像蒙了一层幻境。
哦,是夜色。外面暗了呀,宝蓝色的夜色映在他衣上,又有灯笼的光透过院外的花蕊,几点粉光点在他身上。
罗烨烨,与他眼睛里望。
那公子垂着目,站起身,随意掸掸衣袍上的灰。也未揭起方才事,只低头看了看案上的豆腐:“咱们豆腐就做这些么,不再多拿一些?”
“拿呀,多拿,”罗烨烨收回目光,挠了挠头,立时又有点小焦虑,感觉事情老多,“但咱们货不是被截了吗,现在大晚上的……”
如今她任务就是打败姚富,选上御膳。现已知,姚富将她们家豆腐的货给截断了。至于诬陷她们家豆腐有毒这事吧,不知道是不是姚家搞的。
除了把自己的霉豆腐弄好,第二点,就是要胜过姚富。而姚富腐乳本身就不好吃,如今又来了个超美味的霉豆腐,可不是要使绊子?
想到这,罗烨烨就顿住,抬眼,果然与他对视。
哦,都想到一处去了。
那罗烨烨也不藏着掖着了,理好思绪也凑过去,嘿嘿一笑:“你说,方才真有人吗?那要是真有人,是不是姚家的人来窃听呀?”
“你方才去要豆腐的时候,我问过姚家家丁和几个街坊,”萧握瑾走到门前,将地上折扇捡起来,在指间转了一圈,“御膳的名额已被姚家人占住了,官府钦点,只让他们一家进献腐乳。”
“啊,”罗烨烨也跟过来,愈发惊讶了,“那这腐乳做成这个样子,送上去皇帝不得吃吐呀?”
萧握瑾无奈地瞟了她一眼:“那肯定是下面有旁人,取而代之往上送啊。”
眼见罗烨烨有点瘪嘴了,他便将折扇伸过来,往她身前隔空轻轻一敲,又做了一个提拿牵连的动作:
“就像你这般,你来替我做菜,给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