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你,我会想办法,带你离开此地。”唐逸已然下定决心,就算此刻他与淑宁素不相识,也不能见一个女子被葬送自己的一生。
淑宁抬起头看着他,最终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事不宜迟,”唐逸站起身,“我们现在就去收了那妖。”
“且慢。”姜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不紧不慢的,“小丫头体内的妖气方才被老朽压下去,不宜再动用灵力。若是强行出手,妖骨珠反噬,到时候可不是疼一疼就过去的事了。”
褚听澜闻言道:“只是一个槐树妖,小师妹不去也行。我们几个人足够了。”
姜师摇了摇头,慢吞吞地捋了捋袖口,目光落向远方:“那可是千年槐树,根扎得比皇宫的地基还深,早就不是寻常妖物了。”
“凭你们几个,不是打不过,除非有人能造个结界阵法,否则那损耗,能让整个皇宫都翻一翻。”
姜师顿了顿,忽然嘿嘿笑了一声,转过头看向淑宁,“不过话说回来,公主,那槐树妖,真害人了吗?”
淑宁公主养尊处优,本就厌恶姜师,不止是他的穿着,整个人身上散发的气味都让她烦闷。
她看着姜师,目光变成了恼怒,声音也拔高了:“你什么意思?竟敢怀疑本公主?”
她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又尖又脆,“不过一个招摇撞骗的修士,信不信本公主把你拖下去杖责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声音猛地收了回去.
她看了一眼唐逸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声音也软了下来:“对不起逸哥哥……我只是太害怕了。那棵树,我真的好怕。”
唐逸看着她,目光里没有怀疑,只有心疼:“没事。都怪我,这么久了才来到京城,让你一个人害怕了这么久。”
褚听澜没有接这个话头,转向姜师:“那先生以为,我们该如何解决此妖?”
姜师收了笑,神色难得正经了几分:“凭你们几个,费力。但若是加上这两个丫头的力量,尚可。”
他指了指褚岁,又指了指燕栩。
燕栩愣了一下,左右看看,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我?丫头?你说谁呢?”
姜师哈哈一笑:“是老朽看错了。小兄弟,你还没开灵根吧。”
燕栩的表情僵了一瞬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姜师端起酒壶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老朽看出来的。”
他放下酒壶,目光在燕栩身上停了片刻,“你最近有没有发现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