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加快了脚步,朝朱夫人口中说的神社方向走去。
按照朱夫人的说法,神社在李府出门后右转两条街的位置,步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。
但褚听澜和燕观霜走了很久,街上却笼着一层薄雾。
这雾气来的很快,前一瞬还是清朗的月夜,下一瞬浓雾就铺天盖地地弥漫开来,将整条街吞没。
“这雾气很诡异。”褚听澜伸出手,“牵着我的袖口,别走散了。”
燕观霜愣了一瞬,随即搭上了他的袖口,脸上带着一层薄红,隐没在夜色中。
两个人就这样在浓雾中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雾终于散了。
月光重新洒了下来,照亮了眼前的一切。
拨开浓雾,一座神社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它不大,就是一间寻常的庙宇,但修葺得极为富丽堂皇。
神社的飞檐下挂着一排铜铃,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的声响。
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,写着“玄鸟神社”四个字。
燕观霜松开手,两个人无声地对视了一眼,各自握紧了手中的佩剑,推门而入。
屋子的正中央立着一道朱红色的帷幔,从屋顶一直垂到地面,将神龛遮得严严实实。
当看清帷幔的那一瞬间,二人都吓了一跳,只因那帷幔上有一个巨大的影子,是一只玄鸟。
就像是被烛台上的蜡烛映照出的一般,好似帷幔后就有一只玄鸟!
褚听澜的手按上了剑柄。
就在他们准备掀开帷幔的瞬间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两个人同时闪身,躲进了帷幔侧后方的阴影里。
空间太窄了。
褚听澜几乎是本能地将燕观霜护在了内侧,自己挡在外面。
但侧后方的阴影本就只有一小块地方,两个人挤在里面,肩膀贴着肩膀,手臂贴着手臂,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。
燕观霜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。
褚听澜站在她面前,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墙上,另一只手按着剑柄,身体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太近了。
近到燕观霜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。
近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额角,温热而均匀……
燕观霜的耳根烫了一下。
她微微侧过脸,将目光移向了别处,假装在关注门口的动静。
褚听澜也没有动。
他的手撑在墙上,呼吸平稳如常,只有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