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刚才发生的事情,根本就没影响到玉姣的心情似的。
织香这件事,的确没影响到玉姣。
和萧宁远同贤妃有私情,并且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这件事比起来,织香的事情算什么?而且在玉姣看来,这贤妃虽然和萧宁远藕断丝连的,但还是不能完全信任萧宁远。
所以走了一个白侧夫人,这会儿就派了个织香。
目的就是监督萧宁远。
心既然已经死了,米说来一个织香,就算是来十个八个的织香,玉姣也不在意。
此时不少人将目光落在了玉姣的身上——大家刚才都实实在在地,看了一场属于玉姣的笑话。
等着宴席散尽的时候。
沈葭便听到有两个妇人在议论着。
“啧,这再美的女人,也有被厌倦的一天,看那萧侯,那么轻易地就接受了贤妃赐下的人!”
“可不是么?到底是歌姬生的孩子,上不了台面的下贱胚子......”说这话的人,是因为在自家夫君的书房里面,发现了玉姣的画像。
玉姣和这些人不怎么熟,更是不知道画像这回事儿。
玉姣生的美,不知道有多少文人墨客,悄悄为玉姣画了像。
沈葭听了这话,很是不畅快:“闭......闭嘴!背......背后嚼舌根,小......小心......”
“小......小......小心什么啊?”刚才辱骂玉姣的那个妇人,轻蔑地看向沈葭。
“小......小......小......”沈葭生气的时候,说起话来,便更结巴了。
“小......小......哈哈哈......真是没想到,沈先生还有这么一个上不来台面的妹妹。”那人继续道。
沈葭被气红了眼睛。
就在此时,有人从沈葭的后面走了出来,轻笑了一声就道:“沈葭是让你小心,你成婚之前,和表兄好过一阵子的事情,叫你的夫君知道。”
那妇人:“......”
“你......你乱说什么!”夫人被气到脸色胀红,像是一只炸毛的母鸡。
徐昭轻蔑道:“我劝你最好小声点,我这嘴可不好......你应该知道,得罪我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“而沈家,是我徐昭的人!往后你们这些人,都给我警醒着一些,谁敢欺负沈葭,我就把你们府上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腌臜事情,拿到阳光下晒一晒,也好去去你们这些人身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