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昭已经自问自答了:“肯定不是说我,我现在和薛琅是情同手足的兄弟,咱们都算自家人。”
说到这徐昭微微一顿:“我父亲也很看重薛琅,他把薛琅当成亲儿子一样疼的......若是知道薛琅被人设计中毒,他一定很着急!伯父还是赶紧调查出真凶吧,我也好回去和父亲交差。”
玉姣又盯着永昌侯说道:“父亲,我知道您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但您可要想清楚了,这谋害薛琅的人,可是要断永昌侯府的未来!”
“您若是现在不调查这件事,我便去求主君亲自来调查这件事!”玉姣继续道。
玉姣知道,徐昭那边搬出镇国公,自己再把萧宁远搬出来,自己这位好父亲,就是骑虎难下了。
永昌侯沉着脸,不知道想着什么。
玉姣心中明白,永昌侯还是不想将事情闹到无法回转的余地......她这位好父亲,如今虽然看重薛琅的价值,可心中到底,不想改变侯府的现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