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远温声道:“我是你的夫君,在你受了委屈的时候,理应护着你,本侯允许你,仗着我的势。” 玉姣闻言,唇角微微一扬:“实不相瞒,我活了这么多年,从来都没这么痛快过。” “从前在府上,那薛庚视我和琅儿如贱奴,直到今日......我才出了这口恶气,而这一切,都应该谢谢主君你。”玉姣说着,就侧头真诚地看向萧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