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路堵死了。 便是永昌侯,也没有怀疑过薛琅是自伤的! 毕竟......之前薛庚欺负薛琅的时候,永昌侯的心中都有数。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永昌侯,没打算为一个没用的庶子出头罢了。 薛庚现在不只被罚,还要被冤枉,简直是有苦说不出,心中的火气越窝越大。 玉姣则是看着永昌侯说道:“父亲!我今日不过是想来给琅儿讨个公道!如今琅儿受了伤,差点丢了命!父亲是不是该给女儿个交代?” 李氏看向玉姣,冷笑道:“给你一个交代?你算什么东西,要给你交代!” 虽然说萧宁远在这。 但李氏母子两个,平日轻贱玉姣和薛琅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