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 沈寒时面无表情:“薛四姑娘是觉得沈某很蠢?” 玉姣连忙说道:“没有,没有,沈先生是状元,怎么会是蠢?若您蠢,这天下哪里还有聪明人了?” 沈寒时笑了:“那薛四姑娘觉得,我会相信你刚才这番说辞?” 玉姣垂首,很是心虚,知道刚才她的那番解释显得有些敷衍,根本糊弄不到沈寒时。 玉姣小声道:“不是我不想告诉先生我为何去那破庙,而是个中缘由,涉及旁人的隐私之事,请恕玉姣无法如实相告。” 她总不可能把事情全部说出来。 沈先生是好人,也帮了她。 但关于萧宁远身世的事情,玉姣也没那么大嘴巴到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