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......他本来是不会打仗的。
他在京中的时候,昔日也追随名师,学琴棋书画。
他曾经也是一个,手指能提笔的文弱之人。
他只是,被放到了那种严苛的环境下,不得不成长为另外一个自己罢了。
就好比。
一只本来家养的金丝雀鸟,忽然间被扔到野外,还是边塞的野外......他若是不想被其他飞鸟吞食,便只能逼迫自己,强大自己。
萧宁远道:“以后,每年今日,我都会为你作一幅画。”
“来,姣姣,和我一起,为这画提名落款。”
玉姣凑了过去。
萧宁远握住了玉姣的手。
玉姣随着萧宁远的笔锋,在画上写道:“建宁三十八九年春,三月八日......吾得姣姣良人,特作此画,愿吾与姣姣可以长相厮守,恩爱不移。”
长相厮守。
恩爱不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