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许郎中便道:“这药罐子都有谁碰过?”
“这是何意?”萧宁远皱眉问道。
这府上,已经失去一个又一个孩子,而且都是不明不白......
萧宁远如今听许狼郎中这么问起,自然很难冷静。
许郎中看向萧宁远,拱手道:“这药不对,里面被人加入了大量催产的药物。”
“所以,正是此药,害孟侧夫人如此。”
说到这,许郎中道:“若只是寻常动了胎气,老夫还能保一保,可侧夫人这是......喝了催产的药物,老夫怕是无能为力了。”
玉姣暗暗看向许郎中。
这老头子说的,好像真能安胎一样。
其实玉姣早就发现了,这厮看着年岁大,好像医术很高明,其实......也就是气势上糊弄人。
这位许老郎中,本事并不大。
从她阿娘给她的息胎丸,这位老郎中从未看出来,就能说明医术了。
除此之外。
白侧夫人有孕几时......这位老先生也这无法诊出具体时间。
当然,也还有一种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