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没想到薛玉容竟然如此歹毒!真是沿袭了她母亲的一贯作风!” “不过还好,这眼睛医治及时,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。”柳氏继续说道。 话是这样说的,但柳氏还是忍不住地红了眼圈。 她当然知道,自己女儿,是因为何事,才会被那薛玉容如此对待的。 她低声道:“早知会如此,我便是不当这个平妻,又有何妨?” 玉姣闻言连忙说道:“阿娘,你可千万别这样想,你被抬了平妻,我和琅儿都跟着沾光呢!” 柳氏拉着玉姣的手,眼睛越来越红。 想着一会儿要在屋中多和阿娘说说话,玉姣就起身,将身上白狐裘脱下来,谁知道......这脱衣服的功夫,玉姣就觉得,这屋子里面格外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