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闭眼躺在床上。 一条腿,被仔细地绑好了,支在一旁。 玉姣忐忑不安:“琅儿的腿......” 柳小娘低声道:“我已经为他正骨包扎过了,好生养着,不会有大问题的。” 玉姣双眼通红,并未是想哭,而是燃着难以克制的怒火:“小娘,琅儿是怎么受伤的?” 就算没有大问题,可这腿......总不会平白无故地断了! 柳小娘的眼睛红肿,看样子已经哭过了。 此时被玉姣这样一问,她的眼睛又红了红,这才开口道:“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