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胆大的一面,但之前玉姣留给萧宁远那拘谨小心的样子,还深入他心。 他顶多会觉得,玉姣拘谨之余,偶尔大胆,不会彻底否认玉姣拘谨的那一面。 玉姣有些不好意思:“妾才疏学浅,叫主君见笑了。” 萧宁远继续道:“你这字,已经写得很不错了。” 至少,在京中贵女之中,已经能排得上上流了。 玉姣一个不得宠的庶女,还能练字,实属难得。 萧宁远看向玉姣,问道:“今日去太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