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西洲闻言心情变得更加沉重,有些不耐的开口道:“肯定是许知夏帮的她,她家境不错。”
“就算是前上能帮忙,但找店面,还有经营一个店,恐怕许知夏也没有太多经验吧,应该是有人帮顾曦姐吧,也是,顾曦姐长得真漂亮,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帮她。”
她微笑着道,话却说的模棱两可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陆西洲拧起眉头,抬眸看她,声音里显然有些不耐和烦躁。
温宁轻咬了一下嘴唇,小声道:“我就是随便瞎猜的,顾曦姐肯定不会乱结识别人的。”
这句话说得轻飘飘,却像一根针,精准刺进了陆西洲心里。
他原本就怀疑顾曦对他的态度异常,听到她的话更是忍不住怀疑起顾曦已经有了新欢。
他推开温宁的手,眼底翻涌着暴怒,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“我走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他压抑着心中怒火,冷声留下一句话,然后转身摔门离去。
温宁看着他离开,并没有阻拦,眼底划过一抹深沉的心计。
……
温宁那些刻意挑拨的话语,一遍遍在他脑海里盘旋翻涌,偏执与妒火交织缠绕,早已彻底冲昏了他的理智。他驱车疾驰,一路疯了般赶往顾曦的甜品店,将车子隐在街角暗处,目光死死锁定店门,一瞬不瞬地等候打烊,心底憋着一股执拗,非要亲眼查清楚,顾曦身后究竟倚仗着什么人。
夜里十点,甜品店准时落闸关门。
顾曦神色淡然,和许知夏告别后,步履从容地走出店外,坐进车里平稳驶离。
陆西洲当即踩下油门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,眼底翻涌着偏执与疯狂,像一头牢牢锁定猎物的野兽,步步紧追,不肯松懈分毫。
他浑然不知,萧鹤川早已安排了暗处保镖,二十四小时暗中守护顾曦。
自他驱车尾随的那一刻起,所有举动便尽数落入保镖眼中,半点无从遮掩。
萧鹤川刚沐浴完毕,松松披着一条深色浴巾,墨色发丝湿润滴水,水珠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,慵懒矜贵之中,自带生人勿近的冷冽。
接到保镖打来的汇报电话,那张本就俊美凌厉的容颜,瞬间覆上一层凛冽寒霜,周身气场骤然下沉,漫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,冷得让人不敢靠近。
听筒里一片死寂,他薄唇轻启,嗓音低沉冷戾,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不容置喙的强势命令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