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祈年一听,这比爬山好答应,他赶紧点头。
陆常远一看他答应了,心里舒坦了,回头对着办公室喊了一嗓子。
“老二我走了,我家的事你放心吧。”
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老二,是陆砚深?
他们兄弟俩什么时候这么亲了?
宋祈年看着他的背影,看了好半天。
想起自己还有正事,又赶紧冲进了陆砚深办公室。
陆砚深正坐在办公桌前,单手支桌,抵着额头。
看到宋祈年进门,慢慢抬起头。
宋祈年八卦的看着他,“你哥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陆砚深无奈的耸肩。
“你问我,我问谁。”
“他是你哥,你都不知道?”
宋祈年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来,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。
“以前西装革履的,那么在意派头的人,现在完全是两个人。”
“可能是想开了吧,其实挺好的,我还挺羡慕他。”
陆砚深平静的开口。
宋祈年刚想点头,突然又激动了起来。
“别说他,你为什么把程魏放出来了?京市圈子内部都传遍了。”
陆砚深的语气波澜不惊,“他没有价值了,放出来说不定会有新线索。”
宋祈年,“为什么没有价值,现在程家另两位都还没有动作,你先沉不住气了,你这不是放虎归山吗?”
陆砚深看着他,“就因为他们太平静了才奇怪,程建业涉政,明哲保身是正常的,程建民呢,我觉得淡定过头了。”
宋祈年不解,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程家准备放弃程魏,程魏的儿子在国外,整日借酒消愁,却不敢回国,也没联系两位叔叔。”
宋祈年想了片刻,“确实不正常,按道理来讲,程魏是程家这一代的掌权人,他们难道不准备捞他?”
“所以,程魏只是明处的幌子,程家背后另有他人做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程魏根本就是小弟?”
陆砚深点头,“从宋青时出车祸开始,我就在怀疑,如果程魏被我扣下了,这背后又是谁在指挥谋划?”
“程建民!”宋祈年恍然大悟的一拍桌子,“程建业和程魏都在明处,这老小子躲在海外,指不定有多阴险。”
陆砚深点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