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伏在她耳边低笑,嗓音沙哑而慵懒,贴着耳廓的皮肤传过来,酥酥麻麻的。
“轮椅算什么,等我彻底站起来了,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脱胎换骨。”
许佑冉被他撩得七荤八素的,但嘴上依然不饶人。
“脱胎换骨是这么用的吗?你语文是复健师教的吧。”
商行舟没再跟她斗嘴,低头吻住她,把那半句没说完的调侃堵在了唇齿之间。
他的吻不像刚才那样带着试探和克制,而是更深的,更用力的。
像是在确认什么,想抓住什么。
许佑冉的手搭在他后背上,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,能感受到他脊背肌肉的绷紧和放松。
他还在恢复期,有些动作做起来还不太利索,但他没有停下。
许佑冉闭着眼睛。
“商行舟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因为我和你妈闹掰,我不想看到你这样”
“我和她的矛盾不在于你。”商行舟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,声音闷闷的。
“那还有什么?你们是亲母子。”
“以后我再跟你解释,起码不是现在。”
商行舟低头吻住了聒噪的小嘴。
……
又过了好一会儿,商行舟翻了个身躺回自己那半边床,手臂依然搭在她腰上,没有松开。
两个人都喘着气。
许佑冉伸手环住商行舟的脖子,手指插进他后颈的头发里,轻轻摩挲着。
“商行舟,”她又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爸爸是怎么没的?”
商行舟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。
“心肌缺血,在工作中猝死。”他沉重的回答。
“是在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我16岁那年。”
许佑冉听了沉默了,这和宋青时的遭遇太像了。
只不过宋青时的爸妈都没了,商行舟的母亲还活着。
她翻过身,认真的看着他,“你能确定是意外吗?”
商行舟不解看向她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知道宋青时的父母吗?”
“好像听说过,但具体不熟悉,宋家封锁了消息。”
许佑冉神色复杂的看着他,“他们也是车祸,车祸的原因和你一样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商行舟低头看她。
“你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