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,眉头还是微微蹙着,
陆砚深看了一会,后怕又一次从心底涌起。
眉眼间的温柔渐渐隐去,只剩下无尽的杀气。
他起身,拨通了宋祈年的电话。
“有线索吗?”
电话那头,宋祈年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肯定有人动过,但是手法很高明,如果不是刚处理完商行舟的车,我根本不会注意。”
陆砚深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,“上次邮轮回来,宋青时的车就停在她的别墅,昨天才刚取回来。这段时间都有可能被做手脚。”
宋祈年沉默了几秒,“我正在调监控,但那个别墅区的停车场有死角,对方如果熟悉地形,不一定能拍到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不安,“陆砚深,程魏都被你扣住了,是谁有这么大的胆,是程家人来报复吗?”
陆砚深转身,看了眼病床上的宋青时,眼底掠过一层极淡极淡的暗色。
“程家人没这个胆子,他们现在只会夹着尾巴做人,不敢再有任何动作。如果不是程魏被扣前下的手,那就是商家人。”
“商家?”宋祈年有些疑惑,“他们为什么对我妹妹下手?宋家和商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!”
“前段时间,宋青时见了商行舟,也许是和那次见面有关。”
电话那端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宋祈年一拳砸在了桌上。
两边都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,宋祈年才开口,情绪明显带着波动。
“那现在敌暗我明,我妹妹会不会还有危险?陆砚深,我现在真没主意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宋青时的安全我来负责。”
陆砚深看着窗外,这两天发生的事件碎片在脑海中拼合。
“先按兵不动,别打草惊蛇,两代人的仇,宋家必须好好清算。”
“你想怎么算?”宋祈年急切的追问。
“血债血偿。”陆砚深冷冷的说了四个字。
宋祈年没再多说。
“行,我把我妹的车,和商行舟的都带走了,再仔细检查一下,下午我想去见见程魏。”
“我帮你安排,你别冲动,打草惊蛇。”陆砚深叮嘱。
“你放心吧,看好我妹。”
宋祈年挂了电话后,陆砚深给柳胥打了电话。
“在商行舟回国前,用暗中的力量,打压商家的股价。”
“找个可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