樾苑这种地方,隐秘、私密、安保严密,才是真正的会客厅。
陆砚深瞥了宋祈年一眼,“你怀疑可以不来。”
宋祈年得意的走在他前面,“我偏要,帮我妹妹把把关。”
很快,大门开了。
里面走出两位穿黑色立领制服的侍者,恭敬致礼。
“陆总。”
陆砚深轻轻点头,带着宋家兄妹提步进门。
和外面的低调完全不同,院内可以说是别有洞天。
甬道尽头是一道影壁,汉白玉浮雕,刻的是松鹤延年,一看就是老物件。
绕过影壁,整座樾苑的前院才完全暴露在眼前。
三进四合院,亭台楼阁,青砖墁地,层层递进。
他们来到了东边的暖阁,是一个新中式风格茶室。
茶水,点心都已经准备齐全,三个人坐了下来。
宋祈年环顾四周,“陆砚深,你带我们来这要谈什么?我怎么感觉这么怪呢?”
陆砚深一边周到的给宋青时倒茶,一边缓缓开口。
“没什么,聊聊程魏和商行舟的事。”
宋祈年的表情严肃起来。
“你今天抓程魏,难道和商行舟的事有关,查到什么了?”
陆砚深把倒好的茶推到宋青时面前。
“商行舟出事后,当年汽车保养的4S店的经理辞职了。我怀疑他换了名字,被程魏藏在了家里。”
宋祈年震惊的看着他,“其实我也查过这个人,孙国斌,商行舟名下所有车辆的保养维修,都经他手,但是毫无线索。”
陆砚深端起茶杯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。
“他现在应该加孙毅,是程魏家里的管家。”
宋祈年皱眉思索了片刻。
“藏在家里,灯下黑确实安全。但是一旦被发现,就难逃干系,程魏冒这么大险陷害商行舟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他和商家二房关系很近,想利用商家在东南亚的产业洗钱,商行舟是最大的阻碍。”
“商家二房,商行川那一支?”
陆砚深点头。
宋祈年把手里的茶一饮而尽。
“程魏钱可真不少,开娱乐公司都不够洗,还要这种歪门邪道。看来他目前亏损的那点小钱,根本伤不了老狐狸的根,怪不得那么嚣张。”
陆砚深点头,“程家在京市盘踞多年,程魏当然是狡兔三窟。”
宋祈年想明白什么,看向陆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