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车迅速驶离,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。
现场安静下来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。
宋祈年又给自己点了根烟。
他看着陆砚深,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管这叫救护车?”
陆砚深面无表情,“他伤得不轻,需要静养。”
宋青时站在一旁,震惊的看着陆砚深。
“你要把他弄到哪儿去?”
陆砚深转头看她,目光柔和下来。
“别担心,去陆氏的疗养院,让他冷静几天。”
“可是!”
“这种人,放他走了,就是给你和你哥埋雷。”陆砚深耐心的跟她解释。
宋青时无法反驳,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。
她收回那句话,要说搞事情,还得是和陆砚深一起厉害。
一旁,陆砚深的助理柳胥走了上来。
他看了眼宋青时,笑着打招呼,“太太好。”
宋青时想着前一段她还在柳胥手下当过实习生,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柳助理。”
对方礼貌的点头回力,很快又看向陆砚深。
“陆总,其他人怎么处理?”
柳胥环顾四周,刚才和程魏一起嚼舌根的几位老总立刻吓得瑟瑟发抖。
一旁看热闹的吃瓜群众,都局促的低下了头。
宋青时好奇的打量着柳胥,明明温和无害,话却说得这么平静而可怕。
好一个白切黑啊。
宋祈年走过来,“今天的事,谁敢泄露半个字……”
陆砚深拍拍他的胳膊,“你休息一下,我来处理。”
宋祈年又想说什么,但对上陆砚深的眼眸,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陆砚深认真的时候这么可怕吗?
他有点后悔把妹妹嫁给他了。
陆砚深转过身,看着那几个缩在一旁的目击者。
那几个人已经被今晚的场面吓得酒醒了大半。
此刻看到陆砚深的目光扫过来,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。
混到这个圈层的,他们比谁都清楚,陆砚深比宋祈年更可怕。
而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发怒的时候,而是他不动声色的时候。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最先反应过来,快步走上前鞠躬,“陆总,今晚的事我们什么都没看见,也什么都没听见。您放心。”
陆砚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停了一瞬。